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念青东,暴雪,寒风,高反,棕熊 - 念青东游记攻略

2020-10-18 棕熊 我要评论

2019年9月下旬,我们一行7人,在西藏东南的念青唐古拉山东段萨普岗日区域进行了为期10天的徒步探险,这条线路被广泛称之为念青东萨普线。本文约8200字,需占用10分钟左右的时间阅读。
雨一直在下,随着海拔的降低,地上的泥水越来越多,大大小小的泥坑在眼前延伸至更远的低洼山谷。起伏的草甸慢慢消失了,烦人的灌木越来越高,逐渐密集,挡住了视线,这种情况让人紧张。

“慢一点,我们还有多久到营地?”“还有一段距离,在前面的山谷分叉处,有一片开阔地,走进右边的山谷,会路过几个废弃的村子,如果日落前到不了那个蓝色的湖,我们就得在村子里扎营。” 停下休息是一种奢望,也很难找到一处干燥的地方坐下来。在驻足等待后队的时候,我注意到

“恐怕我们要再快一点了,这里的脚印很清晰,看起来像是刚走过去的。”“这是黑熊还是棕熊?”“看起来像是个头不大的棕熊。这样,我们轮流呼喊,会让熊知道我们的存在。”“嘿!哈!嘿!”

穿过一片沼泽和铺满石板的桥,看起来是当地人做的,他们把圆木并排架到河上,用绳子捆起来,再把从河边捡来的石片铺在上面。不这么做,这条汹涌的山溪连马也过不去。桥的那边是一片开阔地,矗立着几个废弃已久的木屋。 雨还在下,但太阳已经让人睁不开眼,近处的草地折射着绿色的柔光,远处的雪山反射着白色的强光。云层被光的热量快速驱散,我不自觉的向后转身想避开这股强光,却发现刚走过的河上架着一个彩虹。在这个地方,我们被奇异的光包围了。 “有熊,快看,那边是熊吗?快!”“对!快把我的相机拿出来。” 我取到相机的时候它已经跑远了,它边跑边停下来向后看着我们这群不速之客,它的动作中既有一丝恐惧,又充满了好奇。
在这个季节,西藏的棕熊会因食物短缺从山上下降到人类村落周围,刚才那只棕熊就是在废弃的房屋内寻找食物。 “嘿!哈!嘿!”


天完全晴朗了,灌木开始变得稀疏,高大的乔木取代它们,我们被五颜六色的树叶包围起来。空气也干燥通透了,不会像前几天那样又冷又湿。
鞋子踩在地上没有黏糊糊的感觉,干爽的松针的树叶铺满小路。像是秋天突然降临,又如忽然回到了北方的树林。


我看到了一个被砸的稀巴烂的木屋,像是被什么巨大物体给击中了,只有一根柱子立在那,上面挂着一个刻满经文的牦牛头骨,仿佛一个图腾。房子后面几百米高的山坡被砍的只剩下树桩,挂满了经幡。
这种陡峭的光秃秃的山坡在冬季挂不住雪,很可能是雪崩摧毁了房子。砍掉保护自己房子的松树,转而向神秘力量求助时,神灵也会很无奈吧。 “太阳快下山了,我们还有时间到湖边,我已经听到了远处瀑布的声音,那边一定就是湖水的出口。”

夕阳映射下的乌坚措


从卫星地图上看,乌坚措是一大片蔚蓝的湖。现实如此,它被三面雪山包围,水质清冽,湖水在夕阳的折射下泛着微微蓝光。
湖头有一小片平地,挂着经幡,像是为举办某种仪式所用。藏族人认为神山下的湖是女神,他们把经书一般的彩布制成经幡,悬挂在自然奇迹面前,认为可以获得神灵的祝福。

“我检查了这个房子,里面有牛粪和木柴,还有一个炉子,应该可以在这过夜。”“会有野兽来吗?”“放心吧,野兽不会来打扰我们,我们用木头顶住门,屋内有烟气,它们会知道这里有人。牧民已经替我们教训过它们了。” 每一个废弃的房子都有零散的木柴,我们逐一收集,用袋子装起来。然后再把木柴拖到炉膛附近,用靴子踩断它们,放进炉火中,噼里啪啦的燃起来,炉火旺了,驱散了木屋中的潮气。
屋里很干燥,门被堵的好好的,可以安心睡觉,如果觉得冷了,就往炉子里添一些柴。


大致行程参考
DAY1那曲-嘉黎镇
DAY2-DAY5嘉黎镇-斯荣山口5362-萨普西南坡-5310山口-5414山口-萨普西北坡-央琼山口5485-萨普撒木措
DAY6-DAY8撒木措-萨那山口5490-娜若-蓝湖、白湖-鹰嘴山口5360
DAY9-DAY10乌坚措-金龙球雪山-赤竹村-金岭乡



层峦叠嶂的念青唐古拉山脉东段


去哪寻找?当然是新疆和西藏大片大片的山里,那里交通不便,也没有农家乐,便不会有很多游客的打扰,我能组上一个小探险队,自由的在这里探索记录。我会背上背囊和帐篷,而不会被无关人员围观。



没想到队员也纷纷效仿,结果当晚两名女队员:二和小妖就出现感冒发烧的症状,血氧饱和度从90以上下降到70多。

前一天的血氧饱和度还是95%
我把氧气阀打开,因为她们需要氧气增加抵抗力恢复身体。 “小羽,都一个小时了,血氧还没变,怎么回事?”“可能不是氧气,我们试一下。点着卫生纸,靠近气阀,试试有没有燃烧的更剧烈。” 我小心翼翼的将燃烧的纸靠近“氧气”,火焰竟然没有任何改变。




嘉黎镇是进山处,从那曲去嘉黎镇需要坐4-5小时越野车,大多数藏族男人成年后都要有一台越野车,不然在这片广袤荒凉的世界屋脊上将寸步难行。越野车的好处之一是如果遇到关卡,他们可以从周围的高山草甸穿过去。我不知他们会什么需要绕过关卡,大概是因为载着我们几个外人吗? 在进山前我们还是被栏住了,因为70国庆限制所有外来人员进村,可村子是我们的必经之路,不然这次的计划可就泡汤了。 “你们回去吧,这里有熊。要过去必须让县里开证明。”关卡的工作人员说。

通往进山处的山谷

显然这里并不是任何自然保护区,也没有任何法规规定我们不能进村。我知道他们只是凭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而去阻拦我们。

清晨的营地

到原定的进山处,已经是当天晚上了。在路边扎营是有遭遇野兽的危险的,但相对于走夜路,我们还是选择立即扎营。村里的饭店老板告诉我最近闹熊灾了,晚上有人被熊拍死,村民人心惶惶。 “你们一定要当心,最好不要进山,熊太多了。”村里的饭店老板说“没关系,山上已经没有食物了,熊都下来找吃的了,我们很难遇到熊。” 如果说一点担心没有,那是假的,毕竟熊也会被我们帐篷里的气味吸引,可能会尾随而至。但我相信相对于车祸,被熊拍死是小概率事件。

萨普西南坡


萨普北坡的照片在网络上很常见,但西坡却很少有人见过。如果你乍一看西坡的照片,还以为是尼泊尔或者阿尔卑斯的山呢。
想看到西坡,需要翻过一个海拔5300多米的石头山口,没有路基,对于当地人都是陌生的存在。
山口中间有一大片石头铺成的平台,虽然平坦,但没有什么植物愿意在这么贫瘠的地方生长。在这个平台中间中间镶嵌着一个蓝色的冰斗湖,它告诉我们这里曾经是一片冰川。

山口中间的平台


“好的,可海拔太高了,喘不开气。”

去往山口的路上遍布碎石,这些巨石在冰川侵蚀和热胀冷缩下剥落、碰撞、裂开,充满了尖锐的棱角。

在乱石中穿行


海拔越高,天气变化越快,恶劣天气可能随时降临,缺氧让行动减慢,让危险更加危险。此时,唯一能做的是保存体力,让头脑清醒。
我们到达山口下方几十米时,狂风暴雪忽然降临,能见度瞬间降低,后面的队员消失在风雪中,前队只能暂时躲到大石头下躲避。 “小羽,山人和孟强还要很久才能上来,我们要等吗?还是现在翻过去?”“必须等,不然他们在山口上找不到路。把帐篷和垫子拿出来吧,我们躲到里面。”

暴风雪降临

“避难”

虽然我们只是把帐篷顶在头上,但里面也比外面暖和多了,风雪丝毫吹不进来。一张薄薄的尼龙布,几个人挤在里面,热气和湿气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,另一边是广阔延绵的念青唐古拉山脉,但寒风和暴雪正在肆虐。 等孟强他们走上来时,雪停了,太阳又重新出来了,天空比之前更清澈,深邃的蓝色让雪显得很不真实。
我们身上所有的颜色都比之前更艳丽,如果我想用相机记录这个感觉,那必须拉高饱和度才行。

站在垭口上看远方的路


回望来时的路
山口上的风也不知道去哪了,站在在夕阳下甚至有一些温暖,雪掩盖了来时的脚印,就像突然降临此处一样陌生。
夕阳以及山脊线之处,山体的阴影正在逐渐生长拉长,虽然我们很想在夕阳的余热下再享受一会,但山的影子告诉我们要快一点找到营地。

这种情况下,我们应立即找到营地

这种奇异的光色只持续几分钟,之后便是黑暗和寒冷


在这样一片不毛之地行走,能更能让人由衷的感谢自然赐予我们的食物和住所。我们一直认为那些东西只是工业和智慧的产物,但在这里,你会发现自然本身能够提供什么资源更重要。
如果不是我躲在石油制成的帐篷内,蜷缩在鸟类羽绒做成的睡袋里,那在这个风雪肆虐的夜晚,我无法在这个不毛之地,找到任何能让我们保命的东西。 帐篷在强风下剧烈摇晃,我只能祈祷帐篷的布料能抵抗住低温和撕裂,不然我就会丢掉性命。难怪当地人会把高耸的雪山当成神灵去祭拜,当通过努力无法为生存提供支持时,信仰就会成为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
清晨的温度约零下20度

我会穿着羽绒衣裤和羽绒脚套睡觉,这样就无需携带笨重的低温睡袋

早晨我从结满冰壳的睡袋钻出来时,发现装满水的塑料水袋冻成了一个冰疙瘩,如果不是强烈的高原阳光,我可能就得背着这个大冰块继续前行了。
根据我的总结,这次行程前四个山口都属于同一个类型:海拔均在5300米以上,充满碎石或巨石,没有路基,坡度陡峭。 翻过第三个山口后,就能抵达萨普的西坡,有一条机耕路直达冰舌附近,还有两间十分简陋的、通风撒气的铁皮房子。有房子住,不论是什么房子,谁还愿意在蜷缩在狭小的帐篷里呢?



萨普西北坡


我把牛粪塞进熊熊燃烧的炉膛中,热量和烟气让屋子变得干燥又温暖。在外面拍星空的队员慌张的回到屋里,告诉大家听到了狼群的吼叫,我们也学着狼吼了起来。
可能是学的太假了,外面再也没响起狼的叫声。

萨普的妻子


撒木措
萨普北坡的冰湖叫“撒木错“,湖边已经开始了现代基建工程,敏锐的商业嗅觉闻到了金钱的味道,这边还有一排观景铁皮房,写着:游客救助中心xxx援助建设。这里一个床位100元。 没有独立房间,没有洗手间,没有厕所。但经历了前几天的艰苦,这种条件已经能让人感到十分惬意。至少在路上遇到的一对情侣,就打算在这里多住几天。

湖边的观景房


但在这里住宿也不是没有任何顾虑的,首先你会开始慢慢纠结吃什么好,是牛肉炖土豆还是西红柿炒鸡蛋;手机信号也会让人更加烦恼,如果发朋友圈,可能会被人觉得这里是景区,降低了这次探险的逼格,如果不发,又会憋不住;这里食物的味道会吸引很多不速之客,如果晚上想出门上厕所,也要担心被屁股后面一只棕熊给拍掉脑瓜。
说到熊,并不是我们在臆想,事实上半夜就有一只熊撞门,藏族管理员用听不懂的语言向外大声呵斥,很快它就离开了。

萨普卫峰,有人称之为萨普的女儿,但娜若的人说萨普的女儿是双色湖

正在融化的冰舌末端

走到萨普山脚下,发现撒木错在地图上看远没有现实中这么大,在地图标记的冰川位置,现在是一片绿色的湖泊,冰川已经融化退缩到山脚下。 即便在远离文明世界如此之远的地方,人类工业活动也能影响到这里的每一个花草鱼虫,每一块石头和冰。但这里的每一处改变,是否也能同样影响到身处文明和“理性”世界中的人们? 这就是我为何热爱行走在荒野的另一个原因,我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希望,能通过文字的某种力量,去建立生活在文明世界的人们与荒野的一丝微弱联系。 从萨普撒木错向东走,翻过覆盖着冰川的雪山山口,就能到娜若。那里有村子,还有几座雪山和湖泊,据说是萨普神的私生子和女儿。
要想到娜若,要翻过一道延绵的雪山,那道山被冰川和积雪覆盖,只有一个5490米的缺口可以翻过,有人称之为萨那山口,但这个名字无从考证。问当地人,只是回答:“那边确实有一条路。”

幽蓝的暗光从高耸的冰川内折射出来,脚下是焦黑的碎石,这些石头如稀泥一般,每走一步会滑下来半步。有些碎石下就是冰面的裂缝,要用登山杖小心翼翼的探视,不然就会掉下去。

山口附近的天然冰洞

在山顶的冰川上,发现了一个幽暗的天然冰洞,有近十米高,三层,幽蓝的冰壁光滑透明。我后来把照片给山下藏民看时,他们也感到十分新鲜。 从冰川下来是延绵十几公里的漫长下坡,如果没有好好享用午餐和路餐,疲劳对身体和心灵的折磨就会如这个漫长的下坡一样。

“来,钻进去,来几个人和我去找水。今晚和明早的都一起打来,这样明天就不用出去挨冻了。”

第二日,远处有人骑马走来,黑色的身影在白色的雪地尤为明显,他俩在屋前停下,拆掉了阻挡熊的木条,与我们打招呼。我们表示感谢和歉意,但他们似乎并不在意,热情的帮我们扶上背包。

“你们要不要馒头?要不要红牛?你们一定要小心啊,这里熊多的很。”“谢谢,我拿几瓶红牛,可能会用的上。”

我看了看路边村民家的铁门,上面焊满了金属尖刺,这大概是他们防止熊撞门的办法。

这里的门都是铁门,上面焊有锐利的尖刺从娜若可以直接出山,至此的景观尽是雪山荒原,如果想探索更多的山谷和更多类型的景观,需要翻过5400多米的鹰嘴山口,这个山口是全程最艰难的山口。9月中旬以后,山口上被积雪覆盖,没有任何路迹,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。

山口附近的积雪很厚



鹰嘴山口因石头像鹰嘴得名,但从这个角度看更像是狗头,不如叫狗头山口

翻过山口后的山谷 在我们遇到棕熊前,大家的情绪是低迷的。8天的行程都是在荒凉的不毛之地行走,而自从遇到文首那只熊之后,风景开始变化,森林出现了,奔流的河水出现了,树木越来越粗壮挺拔,更多的色彩开始显现,不再是那个蓝色、白色和灰色的世界。




我们有些时候很向往雪山。但待久了,我还是觉得充满生命的环境更适合人类生存。突然我想起在四川阿坝的大山里,遇到的一个年轻貌美的藏族姑娘,她一边挤着牦牛奶,一边毫无保留的告诉我。 “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,我想去成都。” 对于生活在念青唐古拉山区的女人,就不会出现阿坝姑娘那些想法,她们长期与世隔绝,甚至无法与我们交流。
当我们想借宿一宿的时候,只能请队里的女队员先上前打招呼。因为在这个季节,山里留守的大多是女性。如果我一个人去问,就很可能遭到拒绝,甚至会把她们吓跑。 建立了最初的信任,就可以用一些全世界人民都能看懂的姿势和手势去交流了,比如双手合十,放在耳边就是代表想找个能睡觉的地方。


我们在这片山区的最后一夜,是在一个墙面贴满牛粪的屋子里度过的。这个村落的房屋被削尖的木头重重包住,大概是为了防熊。靠着牛粪睡觉虽很奇怪,但不漏风,也很安全。

最后一日的道路越来越宽,也越发干燥,随着海拔的下降,阔叶林也逐渐出现,五颜六色的如油画一般。不,油画也装不下这么多颜色,多的已经能溢出画框了。而想画出几日前的风景,用水彩就足够了。 一条挤满鱼的水渠将我们引到了赤竹村,这些肥乎乎鱼挤在横穿村子的水渠中逆流游动,互相挤着撞着,争抢着洗菜老太太随手扔进水中的菜叶和泥土。


我注意到这里的房屋大都3层以上,是用纯木材建造的藏式豪宅,看起来当地人过的相当富足。 我们的“奇装异服”引起了一家人的注意,被一个老阿妈和年轻女人邀请到家中做客,她们很热情的为我们准备了酸奶和一些食物。但我们除了照片和故事,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分享。
男人也从邻居家赶了回来,向我们推销他家的虫草。今年的虫草销路不好,有很多存货,而且价格不及前些年了。 我看到客厅一整面墙摆满了各种造型独特的锅, “如果一个藏族人和汉族人打架,被抓到派出所里会区别对待。”一个在当地经商的汉人诉我。“汉族人会被叫到一个房间里,批评教育;而藏族人会被叫到另一个房间,拳脚伺候,并禁止第二年上山采虫草。” 在山中的藏族家庭,会根据户口本的人员数量,分配一片生长虫草的山坡。到了虫草季,全家都会去采虫草,但不可越界去采集别人家的。他们以每根50-60元的价格卖给商人,一个小伙子一天就能采到上百根虫草。这是当地人主要的收入来源。 “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很老实。你不能采,地就会分给其他人。”“我之前还在想西藏到底有啥资源?牦牛吗?”我的朋友感叹道。 西藏是一个没有什么产业的地方,如果再没有资源,一定是无法脱贫致富的,所以就要创造一种资源。 中国人热衷养生食补,推广藏药或许是能够让山里的原住民脱贫致富。但出于保护脆弱的生态环境的基本要求,总不能唆使他们翻土掘根挖草吧。 而虫草却是个例外,作为一年生真菌,它的本质就是蘑菇,因而采集它不会对生态造成很大破坏,太适合作为“那种资源”推广了。 于是在组织默许和某些宣传之下,虫草就成了养生神药。大量的虫草在西藏4500米以上的山坡上被采集下来,然后被内地的商人用高价收走,再用更高的价格卖到沿海发达地区,从而完美实现了财富平衡。同时,虫草也变成了一种有效的法制普及工具。 “虫草,你们吃吗?”我问藏民。“不吃。”



出行前开会研究地形图和路线

队员合影

( 本文作者 : 小羽yUCCant 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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